描写中华鲟的样子,中华鲟可以吃吗?

必须纠正前一个答案,虽然前者明显对相关政策有一定研究,不是完全的外行。
新修订野生动物保护法对食用做出了非常严格的限制,一言以蔽之,理论上多数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中的物种都是不能吃的,除非已经人工繁育成熟并列入人工繁育名录、同将其人工繁育种群从名录中剔除区别管理。
目前,中华鲟的人工繁育技术已经比较成熟,但考虑到野外种群的极端衰退,以及中华鲟作为水生野生动物的旗舰物种,主管部门目前没有、也没有打算将中华鲟列为人工繁育成熟物种,更别提从名录中剔除人工繁育种群了。
ps除了中华鲟、白鲟、长江鲟(原名达氏鲟)之外的鲟鱼物种的人工繁育个体基本都可以吃,但经常会被冠以“中华鲟”的名字。

中华鲟是海鱼还是河鱼?

中华鲟应挂算河鱼。
1、中华鲟出生于江河上,生长于外海。主要分布于中国、日本、韩国、老挝人民民主共和国和朝鲜。
(1)、其中,分布的江河曾主要是朝鲜半岛西海岸以南的沿海地区和各大江河,中国长江干流金沙江以下至入海河口,其他水系如赣江、湘江、闽江、钱塘江和珠江水系均偶有出现,以长江出产较多,多在江中可见。
(2)、而分布的外海多为近海,且具有洄游性或半洄游性,不属于深海鱼种。
2、海鱼和河鱼区别:。
1、海鱼牙齿尖利,河鱼很少有牙齿。中华鲟唇部不发达。
2、海鱼一般无鳞或细鳞,河鱼一般有鳞片且比较大。中华鲟尾鳍上缘有一纵行棘状鳞。
3、海鱼和河鱼比一般形状怪异的多,颜色也比较丰富,大多有花纹。中华鲟体色在侧骨板以上为青灰、灰褐或灰黄色,侧骨板以下逐步由浅灰过渡到黄白色,腹部为乳白色,各鳍呈灰色而有浅边。
由此,中华鲟应该被算作河鱼,而非海鱼。

中华鲟,莫无处可寻

2020年5月14日,武汉光谷,大雨。我又一次以这样一种方式与中华鲟相遇。
这是在湖北省药品监督检验院的一间中药陈列室里。本是为采访中药而来,不想见到中华鲟——一尾罕见的保存如此完好的中华鲟标本。
标签卡上写着,它是野生长江中华鲟,生存年龄约20年左右,上世纪80年代初意外受伤死亡后,由原湖北省中药材公司制成标本。
湖北省药品监督检验院的中华鲟标本©️陈凌墨。
近40年过去,它背部五行硬鳞依旧散发着光泽,像披着盔甲的武士,也昭示着这一古老生物傲然万物的生存史——与恐龙同时代的中华鲟,从1.4亿元年前的白垩纪走来,一直到现在,与人类共存于地球。
刚刚过去的2019年,。
一只叫“兵兵”的中华鲟,。
作为第七届世界军人运动会的吉祥物,。
点燃了人们的热情,。
也让长江中华鲟为更多人所了解。
你可知道,每年冬季,辽阔的中国总要迎来一场规模浩大的周期性大迁徙,人类的春运。
殊不知,鱼儿们“春运”也疯狂。
在江河湖海中,生活着这么一类鱼,为了繁衍生息而离开故土,历尽充满艰辛的迁徙之旅,或往返于海水与淡水之间,或穿行于河流湖泊间,这就是“洄游鱼类”。
跟人类一样,这些洄游鱼不论走多远,到了回家的时候,一定会义无反顾。
中华鲟,。
正是洄游鱼类最典型的代表,。
它是最古老的鱼类,。
曾和恐龙生活在同一个时代。
湖北宜昌,等待放流的中华鲟@WWF梁霄、赵胤。
它们生在长江、长在大海,无论游多远,都会遵循古老的基因,在茫茫大海中找到长江口,溯江而上数千公里,完成种群代代延续。
正是由于这样执着的“千里寻根”,所以人们才称它为“中华鲟”。
科学界对中华鲟的第一次认识始于1972年。四川省长江水产资源调查组对该省境内长江段的中华鲟、达氏鲟进行调查,中国科学界对中华鲟的研究由此开启。
中华鲟属溯河产卵洄游性鱼类,每年10-11月,它们到长江上游繁殖。随后,幼苗顺江而下,到长江口稍作停留,然后在大海中发育。性成熟后,中华鲟游回长江,继续繁殖后代,往返路径长达5000多公里。
©️姚毅。
中华鲟的千里寻根之路,。
近年来变得危机重重。
渔网、螺旋桨、电鱼器、水电站,甚至江中一颗废弃电池,都有可能让中华鲟的寻根之旅变成绝命之旅。
北京海洋馆里,有一条叫“后福”的中华鲟,她是20年来发现的最大的野生中华鲟。
后福是一个“准妈妈”,她在洄游了一千多公里后,在武汉江段被渔民误捕受伤,拖上岸时已是遍体鳞伤。
2015年它被送到北京疗养,人们当时给它取名“后福”,意思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但,“后福”二字,在现实面前却显得那么无力。
野生中华鲟的命运,甚至比大熊猫还令人堪忧。
2015年的调查数据显示,野生大熊猫数量有1864只,而每年洄游到长江产卵的中华鲟不足百尾。
相关科研机构数据显示:20世纪70年代,长江里的繁殖群体能达到1万余尾。葛洲坝截流的上世纪80年代,骤减到2176尾。2000年仅有363尾,2010年估算只剩57尾。目前,中华鲟已被世界自然保护联盟列为极危物种。
历史上,中华鲟会溯江而上一直到金沙江,长江上游有十几处天然产卵场。上世纪80年代葛洲坝的修建,截断了这一古老物种亿万年来的洄游通道。中华鲟在长江的洄游路径缩短近一半,其命运也由此被彻底改变。
野生中华鲟正常产卵期为每年10月至11月,2013年,科研人员首次未在葛洲坝下游监测到野生中华鲟产卵行为。2014年,仍然没有。直到2015年春,上海长江口出现大批中华鲟幼鱼。
这意味着,中华鲟的自然产卵场可能发生了转移。同时也意味着,野生中华鲟种群仍然在顽强地生存。
鲟坚强©️WWF梁霄、赵胤。
2015年10月,农业部组织相关科研机构,启动中华鲟新产卵场大型科考,200多名专家,历时4个多月,沿着湖北宜昌至安徽安庆1041公里江段搜寻,试图寻找野生中华鲟产卵的迹象,然而,一无所获。
人们没有放弃寻找。
2016年11月初开始,上述几家科研机构继续在葛洲坝下江段展开中华鲟繁殖监测工作。2016年11月24日终于监测到中华鲟产卵。
然而,这样的欢喜未能持续。中国水产科学研究院长江水产研究所研究员危起伟告诉我,2017年冬至今,尚未监测到中华鲟自然产卵。
中国水产科学研究院东海水产研究所的赵峰博士说,今年长江入海口也还没有监测到野生中华鲟幼鱼。
组织器官刚刚发育完整的中华鲟©️中华鲟研究所。
在2018年4月21日的“世界鱼类洄游日”武汉活动现场,来自北京、上海、武汉等地的水生生物研究专家,还与公众分享了长江大保护的前沿科研报告。
复旦大学教授陈家宽说,中华鲟的种群数量,直接反映了长江的健康状况。他建议,尽快出台《长江流域管理法》,并把洄游鱼类的保护作为长江大保护的突破口。
2015年10月,农业部发布《中华鲟拯救行动计划(2015-2030年)》,2015年底寻找新产卵场的大型科考便是该计划的首个行动。
《中华鲟拯救行动计划》提出了就地保护、迁地保护、遗传资源保护和支撑保障的总体行动方案,以期缓解不利影响、减缓中华鲟的衰退趋势、实现物种延续。
拯救的前提是,找到洄游中华鲟的所有可能的栖息地,尽快成立保护区。全国水生野生动物分会会长李彦亮透露,相关部门正积极推动中华鲟保护区升级,位于上游宜昌及上海长江口的两个中华鲟保护区,有望在年内由省级保护区升级为国家级保护区。
提及一直呼吁的“长江流域全面禁捕十年”,中科院院士曹文宣表示充满信心。今年1月,长江全流域全面禁捕已迈出突破性一步,率先在长江流域水生生物保护区实行全面禁捕,涉及长江流域的天然水面接近三分之一,涉及近60%的渔民。
据透露,根据目前的计划,预计2022年宣布长江全流域全面禁捕,自然保护区永久禁捕,其他水域10年禁捕。
古老的中华鲟,。
自遥远的白垩纪游来,。
已历1.5亿年,。
它们亲历了长江的形成和变迁,。
也见证了恐龙的繁盛与灭亡。
在我们的时代,。
中华鲟的命运何去何从?。
中华鲟研究者王成友博士说中华鲟很神奇:。
它们不仅能精准地在茫茫大海中找到长江口,逆江而上完成种群代代延续,并且在一年多时间、3000多公里的长途跋涉过程中,粒食不进,表现出惊人的耐饥、耐劳、辨别方向的能力。这个谜底,至今仍未解开。
王成友不希望,长江中的另一个古老精灵白鲟的命运重演:。
我们还没了解白鲟的时候,。
它就已经没有了。
2002年前后,。
白鲟也是突然消失一年,。
第二年又出现,。
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当我们刚刚跨入2020年,白鲟被科学家宣告灭绝。这一沉痛的消息,将IUCN红色名录(《世界自然保护联盟濒危物种红色名录》)中正式更新和公布。
千百年来,长江边流传着一句古话——“千斤腊子,万斤象。”“腊子”指的是中华鲟,“象”指的是长江白鲟,据说它可以长到上万斤。
白鲟体型硕大,成鱼可长达七八米,游速迅疾,被称为“水中老虎”“中国淡水鱼之王”,它也是世界十种最大的淡水鱼之一。它和长江中华鲟一样,是距今已有一亿五千万年的中生代白垩纪残存下来的极少数古代鱼类之一。
科学家危起伟曾经拍摄到的长江白鲟。
全长6370公里,滋润着中国15国土的长江,是我们人类的母亲河,也是众多生物的母亲河。分布有水生生物4000多种,是世界上水生生物多样性最为丰富的河流之一。
在1988年国务院批准的《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中,涉及长江流域鱼类9种,分别是一级保护动物白鲟、中华鲟、长江鲟。
除长江白鲟灭绝外,中华鲟、长江鲟仍被世界自然保护联盟IUCN评估为“极危”等级(status)。
在人们的努力下,野外种群几乎灭绝的国家一级保护动物长江鲟,子三代苗种繁育在2018年9月首次获得成功,这预示着可持续人工群体建设和人工保种的成功,将为今后长江鲟自然种群修复及未来的养护利用奠定基础。
就在刚刚过去的5月14日,也就是我与那尾中华鲟标本不期而遇的当天,作为全国首个有关长江流域特定物种的地方性法规,《上海市中华鲟保护管理条例》表决通过,将于今年6月6日起施行。
同时传来的好消息是,4月22日人们在宜昌放流的10000尾子二代中华鲟,历经半个多月,中华鲟研究所的工作人员于1512多公里外的江阴检测到游经中华鲟的声呐信号。
这意味着,这群一岁多的中华鲟已陆续达到长江口水域。
与它们的祖先不同,。
从被放流的那一刻起,。
它们才第一次游进长江的怀抱。
与它们的祖先又相同,。
小鱼儿们会遵循延续亿万年的古老基因,。
自由游弋在天地之间,。
等待它们的将是星辰大海。
作者:陈凌墨。
楚天都市报时政部主任。在长江边长大,带着对母亲河的深爱,也带着新闻人的责任和使命,多年来致力于长江生态环境报道,守护大江大河。
曾推出系列深度报道《梁子湖报告》,促成湖北首个梁子湖全流域保护规划的出台。2006年、2015年和2017年,先后跟踪采访白鱀豚、中华鲟、江豚三次大型科考,发出深度报道10余篇。2016年,在全国两会记者会提问环保部长,环保部长第一次就“长江大保护”如何落实详细阐述。她也是环保公益使者,曾参加WWF2019年“地球一小时”公益讲座,并多次到学校、单位、社区进行长江生态公益讲座。
作者:李妙兮4岁世界鱼类洄游日。
这一天。
也是向自由流淌的河流表达敬意的日子。
你准备好了吗?。
让河流敞开怀抱。
我们一起欢迎鱼儿回家。

中华鲟怎么养?

不论养什么鱼先把假水草和彩色石头撤了,那玩意在水中会释放有毒物质,会使鱼中毒。
要是新手的话不建议铺底砂,因为底砂容易堆积排泄物。
如果是成品缸的话建议把加个滤桶做过滤,鲟类属于大型鱼吃的多排泄也多,成品缸的上滤盒不够用。
当然把盖住取了买个滴滤盒也可以,只是把三合一水泵的打氧和造浪口堵上,只用水泵功能。因为那个喷水口会把脏东西打碎然后再排到水里污染水质。
至于滴滤盒里面的东西第一层过滤棉,第二层生化棉,第三层细菌环。
至于喂食的话,这种鱼都是养殖的。买些沉底的底栖鱼饲料就行,推荐喜瑞的性比高,饲料尺寸的话根据鱼的大小来定。后期可以试试冻血虫,什么的。
哦对了,买了过滤后记得加硝化细菌。
还有就是楼主的缸有点小了,鲟鱼能长很大的。
祝你好运。

野生中华鲟十年后将灭绝?详解长江大坝对中华鲟的致命一击

自长江大坝建成以来,野生中华鲟赖以生存繁殖的环境每况愈下,在某些年份已经捕捞不到中华鲟的幼苗。最新的研究指出,如果不对长江环境作出改变,野生中华鲟可能10年以后就会消失。
撰文丨李晓慧。
中华鲟是长江最大江海洄游鱼类和旗舰物种,有自古以来固定不变的洄游通道:每年夏季,成年中华鲟会从东海进入长江口,溯江而上,历经一年多的长途跋涉,直到第二年秋季来到它们的繁殖地点——长江上游江段及金沙江一带,进行交配和产卵,之后便顺流而下,重返大海。
而当幼鲟逐渐生长,它们也会顺江直下游回大海,大约十年之后,当幼鲟成年,它们又追寻着祖辈的足迹,从大海返回繁育地点寻根产卵。在中华鲟的一生中,繁殖次数几乎不会超过两次。这样的习惯,中华鲟已经保持了1.4亿年,因此有人称中华鲟为“长江的主人”、“水中活化石”。直到1981年,情况发生了变化。
1981年开始的剧变。
从1981年开始,长江上的大坝陆续建设运营,葛洲坝、三峡大坝、溪洛渡大坝……。最近,中国水利水电研究院教授黄真理和王鲁海在Cell旗下子刊CurrentBiology中发表的论文称,大坝阻隔了中华鲟的原有通道,使其迁移距离缩短了近一半,因为没有足够的水流刺激,中华鲟的性腺大幅退化。随着库容巨大的三峡大坝、溪洛渡大坝的运行,在中华鲟自然繁殖时期,葛洲坝下游的中华鲟产卵地水温大幅上升,中华鲟的繁殖行为对水温极其敏感,因此水温上升意味着中华鲟的繁殖受到极大的威胁,对于整个种群而言可谓是致命一击。在有限的产卵窗口期,中华鲟常因水温不适,而无法繁殖,只能悻悻而归。
据黄真理和王鲁海在论文中所称,在1981年葛洲坝建成之前,长江中的中华鲟数量稳定在1700余尾,但是到2015年则仅余约156尾,国际自然保护联盟红色名录在2010年将其收录为极危物种。而作者在论文中预测,到2020年,中华鲟的数量预计在100尾左右,而到2030年中华鲟数量估计只有20尾,其中雄性中华鲟的数量将为0。
此前,虽然已有很多措施用以保护中华鲟,如人工繁殖放流,但是均收效甚微。作者提出,目前首要解决的问题是,降低中华鲟繁殖期间的水温。“生存还是死亡?这是一个问题。”黄真理在接受《环球科学》采访时引用莎士比亚的名言说道。黄教授在2012年以前长期从事三峡工程生态保护及其管理工作,十分熟悉长江水坝及其生态保护。
葛洲坝令中华鲟被迫“搬家”。
葛洲坝水利枢纽,是长江干流上第一座大型水利枢纽。1981年,葛洲坝工程在宜昌落成,自此中华鲟通过三峡产卵洄游的生命之路被阻隔。
1981年1月4日对于葛洲坝的建设是重要的一天:葛洲坝工程大江截流成功。但对于很多中华鲟来说,这是性命攸关的一天。
截流之后被阻隔在上游的中华鲟再无返回大海的机会,这对于它们而言意味着死亡。成年中华鲟在海中主要以高蛋白底层鱼虾为食,自进入长江,就开启“禁食”模式,刚进入长江的时候,中华鲟的体重有四五百斤,当他往返数千公里,产卵后回归大海时,体重仅剩两百斤左右,它需要尽快回到大海填饱肚子、补充能量,所以这些无法回归大海的中华鲟失去了存活下去的条件。
根据作者介绍,1982年以后,在葛洲坝上游再也没有成年野生中华鲟。“后来,我们去上游实地调查,也没有发现。”。
图解:1981年,由于葛洲坝的合龙,下游的中华鲟无法冲破大坝进入上游,它们聚集在下游,令当年渔民的捕捞量大幅上升。1982年,上游几乎已经没有中华鲟,渔民捕捞量为0。
此前,中华鲟的产卵地在长江上游江段及金沙江一带,在长达800公里,有19处产卵地,而葛洲坝建成后,由于大坝的阻隔,中华鲟只能在葛洲坝下游地带活动,繁殖行为发生在长约30公里的水域,稳定产卵地仅有1处。
图解:葛洲坝建设前后,产卵地位置、数量发生变化。
体型巨大的中华鲟需要较大的空间交配和产卵。因此,产卵地会限制繁殖中的成年中华鲟的数量。据研究人员的评估,目前产卵地的空间承载能力仅为此前的6.5%。
中华鲟性腺退化。
中华鲟发生繁殖行为的一个前提条件是性腺成熟,当中华鲟从大海进入长江口时,性腺还未发育成熟,在向长江上游迁移的过程中,性腺逐渐成熟,到产卵场地附近时性腺基本成熟,才能得以产卵繁殖。
随时间变化,雌性中华鲟体内的鱼卵逐渐增大。
中华鲟性腺成熟的过程需要消耗有限的性腺脂肪,如果性腺脂肪被消耗殆尽时,性腺依然未成熟,则无法进行繁殖活动。另一方面,性腺成熟需要依靠水流的刺激。
葛洲坝使得中华鲟的迁移路线缩短了1175千米,缺失了长江上游水流的刺激,中华鲟的性腺成熟也受到了很大影响。根据作者的计算,这使得中华鲟性腺成熟的时间较此前晚了37天,原本,中华鲟在繁殖期大致为9月15日-11月15日,约60天,现在由于性腺成熟晚,造成繁殖期缩短为约23天(10月22日-11月15日)。
在葛洲坝之前,雌性中华鲟的怀卵量很高,平均可达到64万枚卵,雄性的精子活力也很高,寿命也更长。而葛洲坝之后,中华鲟的生育力显著下降,雄性的精子量下降,精子活力也不断减弱。此前有研究表明,1973年-1976年,雄性中华鲟的精子在水中存活的时间为2624秒,1998年-2004年这一时间大幅缩减,仅为923秒,是此前的35.2%,而到了2005年-2006年,这一时间仅为162秒,下降为葛洲坝之前精子存活时间的6.2%。
中华鲟在水中完成受精过程,精子活力的降低将直接影响中华鲟受精率,这是显而易见的。
给中华鲟的致命一击。
中华鲟的繁殖行为对水温极为敏感,尤其是产卵过程,只有在合适的水温条件下,雌性中华鲟才能够产卵。在论文中,黄真理等人指出中华鲟产卵的适宜温度为16.1℃-20.6℃之间,最适合的水温范围是18℃-20℃。
在葛洲坝建立之后,由于其库容较小,并没有对水温造成明显影响,但是当三峡大坝投入使用之后,随着蓄水水位的提升,中华鲟繁育时期的水温显著升高,根据黄真理等人的研究,三峡大坝建成后,蓄水高度为135米时,下游水温还未有显著升高,但是当蓄水高度达到156米和175米时,水温升高明显,与葛洲坝建成之后三峡大坝建成之前的水温相比,平均升高了2.7℃,这导致适宜中华鲟产卵的时间再次向后延迟,使其正常繁殖期仅剩0-13天。也就是说,目前,最好的情况,一年中仅有13天适宜中华鲟繁殖,而最差的情况,比如梯级水坝的“叠加影响”,则一天都没有。这就解释了为什么目前中华鲟的繁殖行为越来越难以发现。
一直以来,中华鲟的产卵行为都发生在11月15日之前,这也是研究人员所认为的适宜中华鲟产卵的最后时刻,11月15日之后,支撑中华鲟性腺成熟的有限的性腺脂肪就将消耗殆尽,有效繁殖能力大幅降低。
2008年,当三峡大坝的蓄水高度达到175米时,首次发现中华鲟的产卵行为发生在了11月15日之后,已属非正常繁殖,其产卵范围及繁殖率都极度缩小。
2013年,库容量仅次于三峡水电站的溪洛渡水电站开始运行,那一年没有观测到野生中华鲟的自然繁殖行为,次年也未捕获幼苗。”黄真理说。“我们发现,产卵的时候,水温刚好降到适宜产卵的温度。”当年的11月24日凌晨,于葛洲坝大江电厂以下约300米的江段内,中华鲟发生了小规模自然繁殖。当时水温为19.7℃,刚好在最适宜的温度范围内(18℃-20℃)。
大库容的水坝对下游水温有很大影响,这在此前就有发现,它们往往造成春季下游水温降低,秋季水温升高,“但是过去忽视了水温上升的影响。”黄真理说。“水温上升对中华鲟的繁殖影响是致命的。”。
据黄真理介绍,2017年,亦未监测到中华鲟的自然繁殖活动。这意味着自2013年开始,原本每年都有的中华鲟自然繁殖行为,变成了偶发性事件。
人工繁殖放流为何不管用?。
野生中华鲟的保护工作,从80年代开始至今一直没有停止,人工繁殖放流是主要方法。它切中的是幼鲟成活率低这一问题,雌性中华鲟正常繁殖的情况下,每次能产约64万个卵,但是,其中成活并能够回到长江的中华鲟仅为7-8尾。通过人工繁殖可以降低死亡率,提高存活率。但是黄真理提出,中华鲟一生大部分时间都在大海,只进入长江一到两次,唯一目的就是‘生娃’,如果只放流但没有自然繁殖,那中华鲟回到长江又有什么意义?“维持野生种群的繁殖行为,是一个物种野外生存的前提条件,是更重要的问题,人工放流只能是补充,”黄真理说,“本末倒置就失去了意义。”。
“了解到水温升高才是对野生中华鲟生存的致命问题,就应该尽早采取针对性措施,在中华鲟繁殖的有效时间内,降低水温。”黄真理说。
当然,降低水温并不是容易的事情,“大坝的综合效益是毋庸置疑的,不可能将大坝拆掉。”黄真理说,“我们提出了建设性的应对措施。当前最重要的是需要正视问题,商讨研究具体解决方案。”。
在黄真理看来,野生中华鲟现在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如果无法尽早采取有效措施,那么,野生中华鲟的灭绝在未来的10-20年将成为可能。

「中华鲟」是一种什么样的生物?

中华鲟是我国特有的一种大型溯河洄游性鱼类,是世界上现存的最原始的鱼类之一。鲟鱼是曾与恐龙生活在同一时代的物种,最早出现在距今2.3亿年前的早三叠纪,是名副其实的“活化石”至今,鲟鱼身上仍然保留这一些原始物种的特征,其体表披五行硬鳞片、尾部较长尾鳍为歪尾型、口位在腹面等。
中华鲟体型巨大,体长平均约40厘米,而在中国国家博物馆的两个中华鲟标本均在3米以上,其中一个甚至超过4米,非常罕见。
尽管体型巨大,中华鲟并不捕食大型水生动物,而主要以浮游生物、植物碎屑为主食,偶尔吞食小鱼小虾。是一种杂食性的底栖鱼类。
中华鲟主要分布于我国长江干流金沙江以下至长江入海口。在长江部分支流(湘江、赣江)及我们南方其他水系(钱塘江、闽江、珠江)偶有发现。
每年5-6月间,中华鲟在河口聚集,秋季上溯而至江河上游。在江里的一年,性腺逐步发育成熟。第二年秋季上溯至江河上游水流湍急、底为砾石的江段,繁殖群体聚集于产卵场进行繁殖。孵化之后的幼鱼顺水漂流,于次年秋冬到达江口,在沿海大陆架中发育。雄鱼的初次性成熟年龄为9至18岁,雌鱼则为14至26岁,其繁殖周期较长。
中华鲟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与其他濒危野生动物相似,中华鲟出现濒危的原因有以下几个方面:。
1、人为捕杀(渔民误补误伤,以及有意捕杀)。
2、水体污染(导致食物减少、雌雄比例失衡、个体死亡)。
4、栖息地被破坏,尤其是大型水利设施的影响(水电站水轮机导致的伤亡、水电站大坝对洄游的影响)。

版权声明:本文内容由网友上传(或整理自网络),原作者已无法考证,版权归原作者所有。古诗文网免费发布仅供学习参考,其观点不代表本站立场。

转载请注明:原文链接 | http://hxlib.cn/zhishi/181041.html

热门知识

推荐知识